Jingwei Sun¹，Zhongyue Zhang2，Mengyang Wang2，Nianlong Li¹，Zhangwei Lu¹，Yan Xiang2，Liuxin Zhang¹，Yu Zhang1,3*，Qianying Wang¹*，Mingming Fan2,4*
（1. Lenovo Research, Beijing, China
2. The 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Guangzhou), China
3. Southeast University, Nanjing, China
4. The 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Hong Kong, China）
编者按：
老年人的情感和心理健康一直是我们关注的话题，而回忆（Reminiscence）已经被广泛证明对老年人的心理健康、情绪状态与社会连接具有积极影响。但是，回忆（Reminiscence）在现实生活中的开展往往受限于回忆线索匮乏、对话对象不足以及互动场景单一等问题。随着大语言模型（LLMs）和多模态交互技术的发展，如何利用智能对话系统为老年人提供可持续、情感上有共鸣的回忆支持，成为人机交互领域的重要研究议题。本文从人本计算与社会技术系统的视角出发，提出并实现了一种基于大语言模型的多智能体对话式回忆系统 ReminiBuddy。该系统通过引入不同“代际身份”的对话智能体，并结合个人照片与三维怀旧物件等多样化数字线索，探索多智能体协作、人机对话结构以及数字媒介在老年回忆实践中的作用机制。研究通过真实用户实验系统分析了不同智能体身份与不同回忆线索对回忆内容、互动模式和情绪体验的影响，为面向老年人的情感型对话系统设计提供了重要经验与设计启示。
文章首先回顾了回忆在老年人群体中的心理学与社会学意义。既有研究表明，回忆活动不仅有助于增强自我认同、促进情绪调节，还能够通过叙事与分享强化社会联系。然而，在日常生活中，老年人常因缺乏愿意倾听的对象、难以主动唤起记忆或缺少合适的回忆触发物，而无法充分开展回忆活动。传统以家庭成员或护理人员为主体的回忆实践，在可持续性和可获得性方面均存在明显局限。
在此背景下，本文的作者指出，基于LLM驱动的对话智能体为回忆实践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性。相比以往基于规则或单一聊天机器人的系统，LLM 具备更强的语言理解能力与情境生成能力，有潜力承担“对话伙伴”的角色，引导、回应并延展老年人的回忆叙事。然而，现有研究多集中于单一智能体或内容生成本身，对于多智能体身份差异、对话动态以及多模态回忆线索的协同作用缺乏系统探讨。
为此，作者设计并实现了 ReminiBuddy ——一个多智能体对话式回忆系统。系统包含两个核心回应智能体：老年身份智能体：与用户处于相似的人生阶段，强调共同经历与情感共鸣；年轻身份智能体：模拟跨代交流情境，更强调好奇、倾听与情绪互动。
同时，系统引入一个独立的回忆线索切换智能体（Artifact Switching Agent），负责根据对话内容与用户兴趣动态选择并切换回忆线索，从而避免对话停滞或过早跳转话题。
在回忆线索设计上，作者突破了以往主要依赖个人照片的做法，引入两类数字媒介：一是用户提供的个人老照片，用于触发具体的自传式记忆；二是基于三维建模的通用怀旧物件（如老式电视、收音机、自行车等），用于唤起一代人共享的时代记忆。三维物件还设计了不同展示状态，以增强沉浸感与探索性。
在用户交互层面，ReminiBuddy 采用语音作为主要输入输出方式，并通过眼动追踪判断用户当前更倾向与哪一位智能体交流，从而降低操作负担，使互动更接近日常对话体验。
作者随后通过一项包含 12 名老年参与者的用户研究，对系统的使用体验进行了系统评估。结果显示，参与者普遍认为系统有助于改善情绪状态，并愿意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该系统进行回忆活动。在对话行为分析中，研究发现：年轻身份智能体在情绪互动层面更具吸引力，用户更愿意与其进行更长时间的交流；老年身份智能体则在内容共鸣与经验共享方面更具优势，更容易引发深层次的人生反思；个人照片更容易引发自传式回忆，而通用怀旧物件更常激发公共记忆与对时代变迁的反思。
这些差异并非简单的偏好问题，而是反映了不同智能体身份与回忆线索在回忆功能上的互补性。
总体而言，本文通过将多智能体对话设计、数字回忆线索与老年回忆实践相结合，系统揭示了 “谁在与我对话” 与 “我在看什么” 如何共同塑造回忆体验。该研究不仅提出了一个可运行、可验证的系统原型，也从实证角度为老年友好型对话系统、多智能体协作设计以及情感计算研究提供了清晰的设计原则与研究路径。
资料来源：
根据Jingwei Sun等人 于2025年发表在CHI 2025（Conference on Human Factors in Computing Systems）题目为《Chorus of the Past: Toward Designing a Multi-agent Conversational Reminiscence System with Digital Artifacts for Older Adults》的文章缩写整理而成。
（本文责任编辑：蒋新宇）
